冬雨

我的種子剛剛死了。

斷掉的芽, 泡在泥土裡。

丟掉以後, 我仍然天天澆水。

也許會長出我不知道的植物吧?

(只是) 序曲

汽車著火焚燒, 駕駛座上沒有司機
泥濘裹著一千個孤獨的自殺者, 塞滿所有排水道
有不祥的黑風吹起
有腐敗的政府
我們, 還有數不盡的麻醉劑
電台和拉上的窗簾

被困在可怕的獸的肚腸
而, 獸的血正流盡, 待死

夕陽已下
淫穢的流行榜上
掛著一面面旗幟的屍體
故事是這樣的:
建築物顫抖塌下
母親們緊抱著從瓦礫下救來的嬰兒, 竭斯底里地拉扯嬰兒的毛髮

燃燒的天空
襯托出勃起的扭曲金屬
一抹澄紅洗刷所有的剩餘
我說:「吻我吧, 你真漂亮......
這必定是最後的日子。」
你拖起我的手, 我們一起墮進那裡
那裡, 一個白日夢, 或是一場感冒

清早,醒來, 我們有點失落
因為這裡是死亡之城

我打開錢包
裡面只有血

Message L1 : The Swan from Invisible Esmeralda

「今天我們為自己下一道功課, 題目叫作, 飛。

我清楚記得我曾經飛過, 乘風滑翔屋簷上方。身後也是一群野小孩, 起哄嬉鬧, 有幾次只顧著回頭反擊, 失了重心, 左腳的腳踝整個踩進溪水裡, 好險。秋天, 我們喜歡在路旁一排的樹梢上, 跳木樁似的, 由道路的一頭走到另一頭, 閉上眼睛, 腳尖勾起秋葉的琴弦, 是地球上最好聽聲音的第二位。屋瓦在仲夏烈日暴虐下, 猶如另一個地獄; 猜拳輸了的要飛到屋頂, 頂著大太陽灑水。

這是我所鍾愛的愛斯瑪拉達 ( Esmeralda)。」

天鵝深邃的眼睛望向不存在的遠方。但是修士明明記得他們小時候應該住在巴黎, 修士沒打算問清楚, 他管那個地方叫愛斯瑪拉達也好, 美薛斯達也好, 巴黎也好, 其他人也記不住, 搞不清。

污穢油膩的後 , 天鵝一意孤行, 今天絕對要去試飛, 修士沒辦法, 只好隨意叮囑數句, 便回他的修道院去。天鵝不知道, 他的愛斯瑪拉達只活在他的雙翼下。那時候, 老舊的巴黎苟延殘喘在天鵝的瞳孔; 勞動的工場, 黑漆漆的煙囪, 在俯瞰者看來依然是美, 在俯瞰者看來正是愛斯瑪拉達。

天鵝踏前一步。柔軟如絹的鳥足撞上石板, 摩擦原是觸動神經的鬧鐘, 熔化夢境。

他拖曳雙翼, 蟲一般鑽探大廈, 商場裡蠕動, 肚皮摩擦著突兀起角的磚頭, 體液在雲石地板上塗開, 久久不去如藍色的橡膠。修士, 這時該怎樣吐出讚嘆, 該怎樣吟唱聖詩。大廈怎麼不能是礙眼的路標, 有大刺刺的白色油漆寫著:「笨蛋, 這該死的地方就是你的住所, 你的日常活動都只能在這裡—」; 天鵝有點害怕, 轉過身就到街角, 一所屋村大樓的暗影覆蓋他的身體; 瞪大眼睛看著窗戶蠕動的小人, 像觸手顫抖。倒抽一口涼氣, 倒退一小步。背脊忽然傳來冰涼的質感, 使他聯想到不幸的未來; 像縲絲鬆脫的機械人演出黃梅調老戲, 底片亂七八糟, 天鵝把腦袋180度拐彎, 嚇然看到身後是一整幅無盡頭的牆壁! 極力眺望, 眼球都快要扯裂神經線, 還看不到牆壁的盡頭! 突然暗影愈來愈重, 面前大廈的腳板抖起沙塵來, 地上冒出吮食腐肉的蟲子! 龐然的亞米巴變形蟲, 在塵霧的掩護下分裂出許多自己, 一整排大廈和大廈的分身步著軍方步伐, 排山倒海的朝天鵝襲來!

「把我的手腳毛髮, 舌頭和破碎的語言,

都交給靈魂

來控制你忠誠的奴僕

我順從差遣, 我背誦主人話語…」

修士閉上眼睛, 他經常都閉上眼睛。事實上, 他無時無刻都告誡自己, 眼簾不能打開超過3毫米, 否則之後24小時都得把眼睛睜開。

修士開始抄寫他的聖經。

「靈魂成了墳墓, 靈魂到底只是墳墓, 被尊崇抬舉的屍體, 被喚作主人的腐臭蛋白質, 黏液爬梭筋骨之間。忠誠, 一揚而開, 花粉般消失於爛泥堆。究竟身體在向誰打躬做揖, 徹頭徹尾爛掉的肉團子怎樣點頭示意。但是身體還是一路走,開始了就沒法回頭, 物理學叫這作慣性, 鄰居恥笑道是自作孽。」

修士把剛寫好的羊皮紙放入抽屜。

愛斯瑪拉達住在聖母院, 能歌善舞的吉普賽女郎, 人見人愛。

愛斯瑪拉達可想不可觸, 是天鵝腦海的記憶幽靈, 似實乃虛。

愛斯瑪拉達能夠勾引所有道旁過者的靈魂, 曾經見她一笑的, 曾經在她裡面生活的, 遷到香閨共渡一宵的; 過後都渴望擁有她。愛斯瑪拉達只有在避難所才得安寧, 在腦漿裡載歌載舞, 載浮載沉。

修士取出剛寫好的羊皮紙, 扔進火爐。

景象壓迫著向天伸展抽搐的頸, 空氣中的營養被大廈叢林蒸發掉, 瘦削的天鵝, 乾酪似的蟲。空氣中的營養是培養出來的, 是記憶經年瀘月的蒸餾水,磚頭道路擦破不擅行走的雙腳, 不知道迷宮的入口, 灑下徒然的血跡當作路標。反正沒有家, 也就沒有回家的路。但終究被烈日熔化, 血跡化成令人無法不直視的爛泥。但沒有人看見這些愛斯瑪拉達的殉情者, 或者說, 他們多數被稱為「我們這一代」。

修士又開始抄寫他的聖經。

「身體的住所, 倒沒墳墓如此舒適。四周, 建築物的夢囈, 在我的耳朵鑽孔, 灌注他們的福音, 教導我行善者的步調, 呼吸的序列如何才能獲得拯救。但. 我只聽得到吵鬧, 牙齒相互碰撞憎恨, 憤怒, 卑鄙的流言斐語出沒牆角。神聖的真理只溫暖虔誠的修士, 但我的心靈哪裡去了, 卑躬屈膝向靈魂禱告, 在墳墓之前喃喃自語。」

修士把剛寫好的羊皮紙放入抽屜。轉過身, 又竭斯底里地打開抽屜。

羊皮紙被扔進火爐, 灰飛煙滅。

OK Computer, Chapter 1: Unborn Chicken Voice

答案?
每一個問題都有與它私定終身的答案嗎?

告訴我，求求你
進食工作善待朋友關愛家人
到底為了什麼

如果真的為了什麼
豈不是更可怕
動機令人醜惡

「藝術沒有動機」
「愛沒有動機」

喔？

夏日的氣味是否也心懷不軌
農田的士多啤梨
不明白，我怎麼夠資格和你們分享世界
我覺得待在農莊跟待在鋼鐵城市一樣難受
都快要分不清楚哪是草原，哪是合金地板

仍然翻閱書本
悄悄跟你說
我只看我想看到的
我只知道我已知道的

藏在我的背包裡，像是與你遠走高飛
只有你跟我交換同一種訊號
他們都是外星人，不要緊
如果我被捉去
被盤問
被誤解
被攻擊
舌頭被割下
腳踝斷裂
如果我死去了
不要緊
甚至我倒希望遇著你後死去
不然怎證明他們是外星人？


「藝術沒有動機」
「愛沒有動機」

嘿！

我不為什麼
我不為什麼
我不為什麼
這是直覺
這是本能
感受
剎那間

說謊！說謊！說謊！
住口！任口！住口！
你想要扮成那位聖潔的，沒有動機的
天真的
對，天真的，
好像如此這般你說的話就無污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對不起
我錯了
錯得無可救藥

沒關係，親愛的
都是權力惹的禍
自出娘胎的行為，思想
有哪些不是由權力揀選過
才教導於你呢？
無需自責呀，很公平
大家都是受害者

權力的皮膚薄膜下是什麼
使得毒霧周旋四處
或者根本沒有，一層鼻涕糊狀物
透明，泡沫結著又爆開


沒有答案的問題

Tracklist:
1. Airbag
2. Paranoid Android
3. Subterranean Homesick Alien
4. Exit Music (for a film)

Message F 1: T her e

我說
她在秋天裡

在秋天丟下你
夏天坐立不安
你究竟在哪
況且
落葉堆才是你的藏身所
夏天要到那裡找你

泳池，陽光
消失吧礙事者

大刺刺的叫賣
「熱包子......」
在腦袋裡晃動爆炸

消失吧礙事者

麈埃彌漫
太陽光下
特別耀眼
特別煩厭

我所失去的一切都在秋天
因為秋天還末到來

然後

究竟秋天曾經來訪沒有
秋天又不像秋天了
在夏天的煉獄
指尖觸摸到秋天的皮膚
透出細細的涼意
到秋天的領域降臨
一切又變得虛假

秋天躺在夏天的懷裡

那麼我要怎麼尋找失去的
既然她只存活在幻想的液體
只有呼吸不屬於她的空氣
才勾起她的記憶片段

我只能說
她不在夏天裡


我真的不要想起妳。因為，妳的面容、妳的身影、妳的眉睫、輕聲笑語；我全都沒有印象。想起妳就是想起根本不曾存在的－－人。是我丟下妳嗎？是我丟下妳吧！但是我也不知道，來到世上的一刻就把妳的手心放開，讓妳埋葬於沒有出現的秋天。究竟缺少了什麼？為什麼一直覺得如坐針氈，心裡不安。錢幣，酒精，藥物。廢物。根本不是妳。八十載，折磨這麼一堆傻瓜。

Message E 1: Scatterbrain ( is one hell of disease )

擺著一堆字又有什麼用。呀，還有西班牙的名畫。宮廷的畫家
星星星星似的，然後在
轉
高大太陽眼鏡在街
上氣喘有時候咳嗽更多是
扭曲的舞步

嗚，一股腦兒
搞垮
我聽說要多喝水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多喝水

超過八杯了星星獸
牠毛茸茸
眼眶生出牙齒
多幸福呀牠是個普通人
只是個普通人

畫家星星獸談不來
因為畫家沒有牙齒
而且男人仍在跳舞
上下上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手上腳，呀
然後脖子一扭一扭一扭
尖叫，無聲

「可以把錄音帶停下來了，阿米，因為雨停了。」
（噢，雨根本不會停）

Fitter Happier

開心，開心

不開心，傷心

夜

BMW滑過公主道，在九號幹線不斷前進。
那麼一條直路，儘管順著街燈走就是。
路很直，終點消失在盡頭；
看不見究竟要到哪裡。

火車從稀薄的空氣中冒出。
攜著無數寂寞的魚缸，闖入普魯士藍的夜。
或坐或站，剪影訴說隱藏的故事。

直走，
反正大家也直走；
反正路只有一條。

選擇選擇

選擇生活選擇工作選擇職業選擇家庭選擇他媽的一個大電視選擇洗衣機汽車雷射唱機電動開罐機選擇健康低卡里路低糖選擇保險計劃選擇物業選擇朋友選擇運動服和皮箱選擇一套他媽的三件套西裝選擇DIY在一個星期天早上他媽的搞不清自己是誰選擇在沙發上看無聊透 頂的遊戲節目往口裡塞垃圾食物選擇腐朽呆坐在悲哀的家裡用你的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

選擇你的未來，你的生活。

但我幹嘛要做？我選擇不要生活， 我選擇其他。

理由呢？沒有理由。



當個腐爛的混混，這算是選擇捨棄了生活嗎？這只是生活選擇捨棄了我。它有自己的標準。它從人類的手上誕生，現在反過來成了嚮導的指偶，叫我們不得不在迷霧中跟著走。它的暗影，起初在背後亦步亦趨，後來在我們的支撐下變得巨大，壓得透不過氣。它在何處？它在任何一處。我沒有選擇生活的能力，只有生活選擇我。

I find excitement in the deepest depression

假如當初

究竟我們是由於悲傷才聆聽音樂, 還是聆聽音樂使我們悲傷?
電影High Fidelity裡的問題, 在短短3秒鐘內一瞬即逝, 卻在我腦海裡, 像跳線的黑白片, 擦過我的思緒。然後電影主角面對鏡頭, 那對眉頭深深鎖住難題的陰影。我看到了一樣的苦惱。

令人血脈沸騰、手舞足蹈的歌, 很輕易地從血管揮發掉, 跟酒精很配。
令人傷心的歌, 每個音符都刻在心瓣上, 隨著節奏緩緩移動, 我們的心也跟著一下一下地抽痛。

縱使我能夠快樂地隨著Beatles的Twist And Shout起舞, 然後又跟著Joe Strummer大叫" NO ELVIS, BEATLES OR THE ROLLING STONES IN 1977!", 但當我頹唐失意, 再強勁的音樂也當不了我的續命符。我只能尋找與心情對味的音樂。對我來說, 音樂更像是調味料。對的食物需要對的調味, 明明是朱古力布甸, 就不可強行灑一把鹽。碗仔翅只配胡椒粉和醋。音樂只可渲染你的情緒, 但不能夠180度u型轉向。這是很暴力的(雖然我老在嘗試...)。

由06年中至今, 聽過十數個樂隊, 然而真正into it的, 只有4隊。Into 和 like是兩碼子事, like是別人問你覺得這樂隊如何, 你會回答「幾好丫。」。Into, 你會往回追索他們的歷史, 試圖經歷一切無緣置身其中的場景, 假裝自己跟他們一同走過那段歲月;into是很花心思的。

那4隊樂隊, 我都是由眼淚滴下的一刻, 開始迷上的。
那就是所謂的, 只有傷心, 才刻骨銘心吧。
今晚我的心瓣上, 從此以後, 多了Suede這個名字。

半夜2時, Suede憑著The Wild Ones, 問我有沒有後悔過。後悔在機場沒有擁抱他, 任由他獨自回德國; 那次無聊的爭吵, 吵得你離開了我; 假如當初我拉著你的手, 說一聲對不起, 只是一聲對不起, 一切就不一樣了吧?我就不用等你轉了彎, 看不見了, 才偷偷地哭。如果你留下來, 我們會照樣睡在鋪上棉被的地板上, 講笑話到天亮; 如果你留下來, 我們再逃到便利店叮一個飯; 如果你留下來, 我想再看你表演寫個「樹」字, 你唯一會寫, 又最有信心寫的中文字。
We'll be the wild ones, running with the dogs........
如果你沒走, 我在想, 今天, 會否變得不一樣?
running with the dogs........today......

根本就不能重頭再來呀。
東邪西毒的黃藥師, 得到一瓶酒, 一瓶叫醉生夢死的酒。據說, 喝下去, 就能抹去回憶, 拋開過去, 快快樂樂地做人。只是, 能叫人醉生夢死的, 不是最難忘掉嗎?生生死死, 都在失去理性的酒醉與夢境中渡過, 不會更斷腸嗎?

The Wild Ones叫我不記得忘記, 往事的音符輕飄飄地, 從遂漸泛黃的年份盪到眼前, 它們那麼實在, 我以為會飄到明天去。我後悔, 於是我想如果, 然後那一劃刻得更深了。

我會永遠記得Suede;
The Wild Ones;
和你。


The Wild Ones -- Brett Anderson (Acoustic Live May 2007)



The Wild Ones -- Suede

There's a song playing on the radio
Sky high in the airwaves on the morning show
And there's a lifeline slipping as the record plays
And as I open the blinds in my mind I'm believing that you could stay

And oh if you stay I'll chase the rainblown fields away
We'll shine like the morning and sin in the sun
Oh if you stay
We'll be the wild ones, running with the dogs today

There's a song playing through another wall
All we see and believe is the D.J. and debts dissolve
And it's a shame the plane is leaving on this sunny day
Cos on you my tattoo will be bleeding and the name will stain

But oh if you stay we'll ride from disguised suburban graves
We'll go from the bungalows where the debts still grow each day

And oh if you stay I'll chase the rainblown fears away
We'll shine like the morning and sin in the sun oh if you stay
We'll be the wild ones running with the dogs today
We'll be the wild ones running with the dogs today

朱古力兔

還有什麼比安靜祥和的摧毀更可怕。



面對死亡的無力感。

A Guitar Addict

al 狂人日記

我知道他們都是瘋子。
他們會把書吃掉。

他們悄悄地說：
「沒時間溫習了。」
「傻瓜，快把書給啃了。」

我看到窗邊的同學，把頭埋在書本埋裡。
嘿，他以為騙得了誰？我早知道他偷偷地把書一頁一頁的吃進肚子。

我不想吃書。

他們怕別人吃得比他們多。
到處打聽朋友到底吃掉了多少，還剩下多少。
他們從早吃到晚，然後好好睡一覺，又再吃。

他們取笑吃得少的。
「只啃了一本書就想上大學？」

書怎麼能吃？
糊成一團的紙漿滑過喉嚨，
在食道劃出一條血痕；
卡在胃門前，把你逼得想吐。
這就是瘋子們所謂的嘔心瀝血。

他們問我：
「你還不快吃？」
我就吃一點，吐一點

我問他們：
「為什麼要吃？」


面面相覷。




「這是個遊戲。」



打開你的心靈吧，瘋子
他們說
晃晃你的腦袋，你的心自然會決定
你要玩這個遊戲。
他們笑
只要知道規則
就知道怎麼玩
不問因由
玩遊戲，吃書
才有前途


這天，我當了吃書的瘋子。
只覺得很羞恥。

我再問他們：
「為什麼要吃？」




「因為每個人都在吃。」

Open up your mind and let me step inside
Rest your weary head and let your heart decide
It's so easy when you know the rules
It's so easy all you have to do
Is fall in Books
Play the game
Everybody play the game of exam


我說：「我不是瘋子。」
他們也說：「我們也沒傻。」


我是湯姆少校，我著迷於宇宙的美。
我寧願拋下頭盔說再見。


David Bowie - Space Oddity


60'S original video?



(clip by Lyecoatha)cd version

Feel so suicidal, Even hate my Rock 'N' Roll

我個心似乎穿左，漏哂氣。
佢跳得有氣無力，佢話想抖一抖；
「Ｅ小調，紅顏禍水......」
femme fatale

我個心好似饟左入苦瓜，搵啤酒淋一淋佢可能可以生多幾棵出黎。
我想將畫係隻杯上面既飛天小女警扯出黎，然後叫佢地：「返屋企訓啦細路！」
我想咬開個無線電話，然後吞左其中一粒電，嚇死另一粒。
我今晚瞓樹床，聽朝瞓馬路。
我彈左結他，我想住係入面。

Fallow，姐係休耕。農田耕得太多會無哂營養，所以要停止耕作。


連搖滾的旋律也很討厭......


Yer Blues - The Beatles

Yes I'm lonely wanna die
Yes I'm lonely wanna die
If I ain't dead already
Ooh girl you know the reason why

In the morning wanna die
In the evening wanna die
If I ain't dead already
Ooh girl you know the reason why

My mother was of the sky
My father was of the earth
But I am of the universe
And you know what it's worth
I'm lonely wanna die
If I ain't dead already
Ooh girl you know the reason why

The eagle picks my eye
The worm he licks my bone
I feel so suicidal
Just like Dylan's Mr. Jones
Lonely wanna die
If I ain't dead already
Ooh girl you know the reason why

Black cloud crossed my mind
Blue mist round my soul
Feel so suicidal
Even hate my rock 'n' roll
Wanna die yeah wanna die
If I ain't dead already
Ooh girl you know the reason why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球場外公園內長椅上分不清黑白與色彩
靈魂一滴一滴溜走了
枯萎的，還會寄望復活嗎

The Drugs Don't Work - The Verve